其實我早該注意到的。
我們聊天的時間越來越少,打電話的頻率越來越低。
往往一周內(nèi)聊天框里不會超過三句。
我早已經(jīng)忘記了上次跟他視頻是在什么時候。
我整理好心情,回去時,意外看見男朋友在和枝枝擁吻。
枝枝滿臉不在乎:
“沒關(guān)系,你娶她啊,你敢娶她我扭頭就嫁給別人!”
許天旭猛地咬住她的唇,發(fā)狠道:
“我才不會娶那個黃臉婆!小妖精,你也別想嫁給別人!”
3。
不知不覺,局散了。
朋友們陸陸續(xù)續(xù)離開。
急促的鈴聲響起,我機械地摁了接通。
“曉曉!你怎么回國了!你不回來了嗎?”
見我沒有聲音,那邊情緒更加激動:
“回答我!”
我張了張嘴,艱澀地發(fā)出聲音:
“回去?!?br>我的愛人,我的朋友們,都已經(jīng)有了枝枝。
這里沒有人再需要我了。
薄亦嚴這才松了口氣,后知后覺的意識到:
“你哭了?你在哪?我現(xiàn)在回國去找你!等我!”
剛掛斷電話,身后突然響起許天旭的聲音。
他陰沉著臉,問我:
“你在跟男人打電話?是誰,我認不認識!”
我不理他,兀自往前走。
他猛地拉住我,手腕被箍得生疼。
他似乎不問到結(jié)果不罷休一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