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來!”
我怎么可能給她?
我伸直了脖子繼續(xù)聆聽校長的教誨,可是舒顏卻把手伸進我褲兜里掏走了情書。
在我錯愕的目光中,她將撕碎的情書拿走了。
這還是我印象里高冷又生人勿近的學(xué)神嗎?
就在我以為她又要同前世一樣檢舉我時,她卻回到自己的位置,還回頭沖我一笑。
這是她第一次對我笑!
只是這笑,有些僵硬不自然。
一直到誓師大會結(jié)束,我都因為這個笑神情恍惚。
舒顏是公認(rèn)的學(xué)神級別?;ǎ驗樽孕⊥矣谢榧s,經(jīng)常被我以未婚夫的名義騷擾。
在榮獲全球奧數(shù)冠軍后,她第一次主動同我說話,是近乎帶著絕望的哀求我:
「馮邵云,只要你說不愿意娶我,什么條件我都答應(yīng)你!」
看了一眼不遠(yuǎn)處的男生,我突然一切都明白了。
舒顏昂著頭看我,目光灼灼滿是殷切,可這婚約也不是我說取消就能取消啊!
舒顏被迫嫁給我三十六年,不肯為我生兒育女就算了。
不論我如何努力,都捂不熱她的心,哪怕給我一個笑臉!
三十六年的婚姻證明被逼著嫁給我,我們的余生都很可憐。
而她,哪怕到我死,都不曾為我心動片刻,即使我是為了護她而被撞死,她卻連一絲慌張都沒有!
我狠狠掐了一把自己大腿,勒令自己不許再犯賤的想一個根本不愛我的女人!
“邵云,走慢點,她來了!現(xiàn)在實行plan B?”
鐵哥們張鳴一邊回頭看舒顏,一邊對我擠眉弄眼。
以往,我有事沒事都會制造機會同舒顏同框,哪怕一秒都在所不惜。
可是聽了張鳴的話,我拉著他加速往教室走。
“邵云,你今天怎么了?不是說好為愛沖鋒嗎?”
“誰要為愛沖鋒?女人只會影響我拔劍的速度!”
余光撇到舒顏離我越來越近時,我莫名心慌。
在張鳴把我早準(zhǔn)備好的玫瑰花遞過來讓我沖時,我拔腿朝教室跑去。
我都放棄舒顏了,誰還為她沖鋒?
她如今在我眼里就是洪水猛獸,是影響我重啟人生的妖精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