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里升起一種復仇的快意,此刻知心蠱的主人祝文瑤肯定也不好受吧。
她能感知到知心蠱死亡的痛苦,雖然只有十分之一,但也足夠讓她難受了。
我逼著自己冷靜下來,然后換了一身干凈的衣裙,帶上一直干凈嶄新的蠆盆,去了滿厚的家里。
他家的院子里圍了不少的人,不知在商議著什么事。
滿厚吸著煙桿,一看見我就樂呵呵的笑了。
“青丫頭,不在家好好養(yǎng)蠱蟲準備明天的圣女選拔,怎么有空來我這里?”
我眼眶微酸,如果他對我的慈愛是真的,該有多好。
我從小就父母離世,把滿厚看做我的親爺爺,頭上時時刻刻帶著他親手為我打造的那支銀釵。
可今日我才發(fā)覺,祝文瑤頭上那支一模一樣的銀釵。
活了兩世,這是我唯一遺漏的東西。
而苗疆蠱術傳承了幾百年,總有一些不為人知的隱秘術法。
若是滿厚在兩支銀釵里動了手腳,那這件事就有了解釋。
“滿厚,我不養(yǎng)蠱了,我要入山閉關?!?br>
在場的人頓時嘩然,全都不理解我這個最有可能成為圣女的人為什么放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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