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沒有猶豫,抱著柳茵茵急切的趕往醫(yī)院,甚至臨走時還不忘罵我“惡毒”“小肚雞腸?!?br>
說明明五分鐘就能解決的事,我非要鬧得大家這么難堪。
公婆和我的父母都沒能攔下傅時琛。
于是我承擔了余下所有的怒火。
司儀拿著賀詞,尷尬的看著我。
媽媽嫌我丟人,哭著打在我身上,要我去把傅時琛追回來。
爸爸冷哼一聲,讓我好自為之,強硬的拉著她離開。
婆婆本就看不起我,此時更是冷聲斥責我是個不識大體的鄉(xiāng)巴佬。
她敲打我,要想嫁進他們這樣的家庭,受了委屈要學會往肚子里咽,而不是當眾給自己的丈夫難堪。
十年來,我第一次覺得真心換不來真心。
這傅家媳婦,我不想當了。
他們帶著剩下的賓客離開,要我自己走回去好好反思。
我雙手提著潔白的婚紗裙擺站在門口,望著眾人遠去。
身后是寂靜空蕩的酒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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