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你的身子還沒好~”
明明只過了四年,我卻好像過了大半輩子。
我被困在沈家太久了。
為了扮演好沈太太的角色,陪著沈江樹走名利場,我放棄了自己很多愛好。
我不能去騎摩托車、去沖浪、去蹦迪、去潘巖。
我不能吃臭豆腐、螺螄粉、火鍋。
我陸淮之抱怨這些的時候,他總是很懊悔:“要是我當(dāng)時堅定地娶你,你肯定比現(xiàn)在……”
我伸手捂住了他的嘴,讓他不要繼續(xù)往下說了。
因為,不管嫁到誰家,結(jié)果都是一樣的。
這座圍城的女人都是這樣,沒有自由。
兩周后,凌晨十二點,陸淮之家里。
我正在沙發(fā)上追劇,他洗完澡過來,一把抱住我。
他想要吻我,我竟下意識地拒絕了。
這時,沈江樹給我打來了視頻電話,我想要拒絕卻習(xí)慣性地按成了接聽。
視頻里出現(xiàn)了沒有穿衣服的陸淮之和躺在他懷里的我。
我正想要掛斷,但又有一個念頭在告訴我:我為什么要怕?
沈江樹的眸子從溫柔瞬間轉(zhuǎn)為兇狠,他怒氣沖天:
“你在哪兒?
“你這是在干什么?
“你馬上要生了,你別鬧了!”
我扯了扯嘴角:“不好意思,已經(jīng)流了。
“離婚協(xié)議書我放在衣柜旁邊的抽屜里,麻煩簽一下字?!?br>說完,我便掛斷了電話。
而后,他又打來了好幾個電話,我都沒接,還直接把他所有聯(lián)系方式拉黑了。
半小時后,他出現(xiàn)在了陸淮之家。
他瘋狂地敲門,好像在宣泄他心里的怒氣。
陸淮之去開門,他進(jìn)來直接給了陸淮之一拳,罵了他一句混蛋。
他瘋了一樣地把我拽上他的車,陸淮之?dāng)r都攔不住。
“你瘋了???放手!”我用盡全力還是掙脫不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