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當圓了宋心愉二十歲的一個夢。
傅之洲滿口答應,收拾好行李開車帶我來到了山腳下。
可就在我們即將啟程時,他的電話響了起來。
接通后沒多久,他便露出猶豫的神色。
很快,他開口道,抱歉心愉,我…… 又去不了了,是嗎?
我打斷他。
臉上的表情平靜如水。
傅之洲強忍心中異樣的不安感,點了點頭。
然后就頭也不回地拋下我。
傅之洲,真的非去不可嗎?
我突然叫住他。
傅之洲頓了頓,卻沒有停下腳步,像是迫不及待地去奔赴一場偉大的愛戀之約。
看著他的背影,我突然覺得好沒勁。
當年許下承諾的人已經(jīng)變了心,只有輕易就信了的人在苦苦等待。
我獨自一人爬上了山,任由毒辣的太陽打在身上,任由自己大汗淋漓。
繼續(xù)閱讀請關注公眾號《墨雨書香》回復書號【7482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