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我把那天在電話里聽到的那句非洲話復述了一遍。
我語言天賦不錯,雖然不知道那句話是什么意思,但把它記下來還是綽綽有余。
發(fā)小聽完沉默了一會,問我從哪里學來的?
我只是告訴他,聽一個非洲人說的。
他又沉默了一會,但還是開了口:
「這是斯瓦西里語,意思是你老婆真棒?!?br>5
我聽完如遭雷擊,跌坐在地上,頭腦一片混亂。
我回想起她自從去了非洲以后,從來沒有跟我打過視頻,每次都是語音。
說是那邊流量不夠用,信號又不好。
難道都是她掩人耳目的借口嗎?
那天難道不是在外面跑步?
我不敢細想,我不能接受在我眼里的乖乖女,會做那樣的事情。
說出來可能沒人信,我和林晚相處兩年多,但我們比白紙都干凈。
每次我想嘗試一下時,她都拒絕我說:
「你想破壞我的貞潔,讓我不守婦道嗎?只有在結(jié)婚那天,我才會把自己的第一次獻給自己最愛的人?!?br>我聽完大受感動,沒想到現(xiàn)在這浮躁的社會,還會有這樣的女人,我真是撿到寶了。
那時候我發(fā)誓,一定會好好愛她,一輩子不分離。
我的未婚妻不可能是那樣的人,一定是我想多了。
但我的心里,已經(jīng)種下一顆懷疑的種子。
如果不把它拔掉,只會瘋狂生根發(fā)芽。
我渾渾噩噩地掛掉發(fā)小的電話,又立即給林晚撥去一個視頻通話。
手機上響起熟悉的鈴聲,卻一直無人接聽。
現(xiàn)在是非洲時間的晚上九點,不應該還在外面玩。
于是我一直撥打,心情也逐漸焦慮。
她這么晚為什么不接電話,到底在忙什么?
那句非洲話一直盤旋在我腦海,揮之不去。
終于,在我連續(xù)拔打了三十分鐘后,那邊接通了我的視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