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過了幾年,我兒子的女兒降生了。
她會走會跳后,經(jīng)常來壽康宮看我,皇奶奶皇奶奶的叫。
在她大些,我便親自教導她,一如當年母親教導我那般。
親貴娶親,真心是最不要緊的,要緊的是你握在手里的權利。
不過后來,我也親自為她挑選了一個她喜歡也喜歡她的小郎君。
再后來,我便不再去女學授課了,在宮內(nèi)與姐妹們插插花,打打牌。
每一天都過得很開心,偶爾也會想起當初那個哭的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盛槐安。
女學后來由我的小孫女接手打理。
她像當年的我,甚至比當年的我還要厲害。
如今朝堂上,男官女官各占一半,平分秋色。
戰(zhàn)場上也不像歷代那樣,只有男將軍了。
譬如李國公府家的小女娃,打了好幾場大勝仗,現(xiàn)如今已是威風凜凜的女將軍了。
在譬如如今朝堂上的女相,她一路科考,從小縣城來到了朝堂之上,用自己的才學輔佐皇帝治國。
看到如今這樣的局面,我很開心。
一個無比平靜的夜晚,我夢到了我這一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