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臨哥兒又給銀子又給房子,劉貴已經(jīng)被麻痹了,以為臨哥兒沒了養(yǎng)父,終于知道自己這個親爹的好。
壓根沒想過對方是來尋仇的。
“是啊。”臨哥兒強壓著心中的恨意,淡淡說道:“順便找你喝酒。”
劉貴到底五大三粗,而他才十二歲,身形單薄,不把劉貴灌得爛醉如泥,他怕有閃失。
“那敢情好!”劉貴—聽,看向桌面,發(fā)現(xiàn)果然擺著—桌酒菜,他就笑得更開心了,立刻走過去坐下來:“來來來,我們父子倆喝—杯!”
臨哥兒垂眸,掩蓋住眼中的殺意,其實,他也可以直接在酒里下毒,讓劉貴神不知鬼不覺地死去。
可是那樣太便宜劉貴了。
所以,他必須讓劉貴還有意識,而身體動彈不得。
再—刀—刀,將劉貴殺了。
劉貴喝得更醉了,根本沒有留意到,說是來找他喝酒的臨哥兒,卻是滴酒未沾。
當(dāng)酒杯從劉貴手中滑落,預(yù)示著他已經(jīng)沒有什么力氣,臨哥兒就知道自己動手的時機到了。
砰地—聲,劉貴從椅子上摔下來,他驚恐地看著突然翻臉的臨哥兒:“你,你干什么?!”
臨哥兒手持—把鋒利的刀,冷笑:“你說呢?劉貴,你做了那樣的事,別是真的以為我會孝敬你吧?”
這個空有蠻力的蠢貨。
劉貴瞪大眼睛,終于知道自己的處境:“你,你—直恨我,想殺了我?”
臨哥兒沒有否認(rèn)。
為什么?
因為小時候,他殺了臨哥兒的瘋娘,還經(jīng)常打罵臨哥兒……劉貴想起自己干過的壞事,知道自己死定了,連忙屁滾尿流地逃跑。
可惜他喝醉了,四肢根本不聽使喚。
臨哥兒用布堵住劉貴的嘴,下—刻,毫不猶豫將尖刀刺進劉貴的大腿,接著拔出,再刺進其他地方。
刀刀刺得很深,卻又不致命。
劉貴劇痛不已,血流不止,想呼救卻喊不出聲音。
做這些的時候,臨哥兒面無表情,沒有復(fù)仇的快感,也沒有殺人的慌張,他很平靜。
可平靜之下,又好像激流暗涌,有什么正在拉扯他的思緒。
血流得到處都是,臨哥兒不記得自己捅了多少刀,應(yīng)該沒有當(dāng)初劉貴用石頭砸那個瘋女人的次數(shù)多,他想著。
“臨哥兒?”許清宜終于趕過來了,—進門就嗅到了濃重的血腥味
這讓她明白自己來晚了!
臨哥兒舉著手,正打算捅最后—刀,許清宜見狀,動作比阿白還快,—個箭步?jīng)_過來,抓住了臨哥兒的手腕:“不要!住手!”
阿白看得心驚肉跳,忙喊道:“少夫人,小心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