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我覺得可笑極了,一天之內兩次自殺,都碰到了曾經攻略過的對象。
世界就這么小是嗎?
“現在你不是應該去參加江璐的婚禮嗎?”
我聲音里沒有任何感情,雙眼麻木的看著他。
他長相很斯文,聲音很好聽,對待女孩子更是溫柔。
所以當初他才能帶著我一點點從黑暗里走出來。
不過也是他,親手把我推進更黑的深淵。
“我心情不好,出來散散心不行嗎?”
他眉頭微皺,臉上都是不耐煩。
哦對,他也很喜歡江璐的。
為了她,還寧愿放棄出國深造的機會。
今天江璐結婚,所以他心情不好吧。
“倒是你,怎么會在這里自殺?”
“還是說你知道我在附近,所以想以此換取我的心疼?”
“賀瑤,你能不能別在我面前裝抑郁癥啊,換個套路不行嗎?”
我聽到他這些話,依舊沒有任何表情。
畢竟他這種話,我已經聽了不下一次。
他每次都說我抑郁癥是裝的。
可是我真的有抑郁癥啊,他為什么看不出呢?
難道不被愛的時候,做什么他們都有理由說我嗎?
我沒有說話,起身就要離開,一邊走,一邊在腦海里構思出下一種死法。
也許是我從沒有這樣失魂落魄過。
所以沈川禮害怕我真的去死。
他一把將我拉住,將我?guī)Щ亓怂募摇?br>
然后給賀景打了電話,讓他來接我。
賀景趕來的時候,身后還跟著謝泊年和江璐。
江璐看到我,就一副很害怕的樣子,縮在了謝泊年身后。
謝泊年冷冷的看著我說:“賀瑤,為了讓我們心疼你,你有必要這樣裝嗎?”
“今天是我和璐璐的婚禮啊,你鐵了心要摧毀嗎?”
“你當初害了她,還不夠嗎?”
他們每個人都是這樣,總是覺得我別有心機,我要害江璐。
我緩緩抬頭,看著在場的每一個人,臉上都是冷漠的態(tài)度,甚至還有對我的厭惡。
我嗤笑一聲:“如果我說,是江璐害了我呢?”
“當初,是她找人強奸的我啊?!?br>